启迪人类通往平等未来之路——罗汉堂《新普惠经济》中文版重磅发布

在数字技术的驱动下，全球经济正在发生深刻的变化，大数据、机器学习、人工智能、机器人等数字技术将引发前所未有的结构转型，人类的福祉有望得到多方面提升的同时，社会可能尚未为此做好充分的准备。

2020年10月29日下午3点半，罗汉堂秘书长陈龙教授携《新普惠经济——数字技术如何推动普惠性增长》在北京由新书店的新书发布暨读书会上与大家见面。作为罗汉堂出版的第一本书，其中沉淀了罗汉堂对数字技术带来的发展是“创造性破坏”还是“创造性建设”的思考。

该书由罗汉堂学委迈克尔·斯宾塞（Michael Spence）等三位经济学诺奖得主联合多位研究者共同撰写，英文版于2019年1月在达沃斯论坛上首次发表，2020年 4月上线亚马逊，中文版于2020年8月由中信出版集团出版。

在过去的两年中，罗汉堂将学者的严谨思维框架与前沿实践和大数据结合起来，并基于中国数字经济的发展经验以及阿里巴巴集团的实践，在《新普惠经济》中系统阐释了“如何拥抱数字技术”这一课题。

该书从经济与技术的理论上解释了数字技术为什么会帮助建立普惠的数字经济。在强调数字技术普惠性以及可持续性特征的同时，探讨了技术是否会带来“霸权”和“隐私”风险，以及在这些挑战之下，如何减少约瑟夫·熊彼特（Joseph Alois Schumpeter）所说的“创造性破坏”的负面影响，更多发挥数字技术的建设性作用——从创造性破坏到创造性建设。

如马云在序言中所述，这些学者的“发现和分析不一定能立即提供所有人都赞同的答案，但我相信它们将照亮人类通往未来的道路。”

数字革命的本质与普惠性增长

数字技术革命的本质是什么？为什么会跟普惠经济增长有关联？《新普惠经济》作者之一陈龙教授指出，所谓数字革命，本质上是信息数字化的革命，即产生、存储、处理信息的效率和成本出现了根本性变化。根据摩尔定律，每18个月，人类处理信息的效率会大概提升一倍。在20多年以前，IBM制造了打败国际象棋大师的深蓝电脑，但iPhone 8的处理计算能力已经是深蓝的2700倍，更不用说近期上市 iPhone12了。

正是因为信息处理的提速和获取信息的成本降低，数字技术具有了不同于以往技术变革的特点：更强的普惠性。以往每一次工业革命都呈自上而下的发展趋势，比如蒸汽革命大概花了150年才在印度尼西亚等地展开。但互联网出现以后，即便是相对落后的国家也开始使用计算机技术，在发展中国家，80%以上的成人已经有了移动手机。用世界银行的研究结果来说，全世界有手机的人口数量超过了有清洁饮用水的人口。

正是数字技术有较低的应用、渗透门槛，中国这样的新兴国家才能够快速通过数字化，在数字消费、金融、贸易等方面实现对数字技术原本最领先国家的超越。2010年，中国的网上零售只占了整体社会零售的1%左右，如今网上零售占比已达到25%左右。中国已经变成由数字消费驱动、采取轻盈移动生活方式的国家。在移动支付方面，2011年左右中国体量大概是15亿美元，美国是8亿美元。

广大人群，特别是落后地区和少数弱势群体的命运也被改写。数据显示，中国相对边远地区的消费者和北京消费者的网上消费比率持平。边远地区的民众也能参与数字经济，甚至购买产品的多样性远远超过富裕地区的民众。这是因为边远地区缺乏大城市的优质商超，而网络为这些地区消费的多样性需求提供了重要的替代渠道。

对于教育落后地区的民众而言，电子商务降低了学历门槛。拥抱数字技术不意味着所有参与者都必须学习计算机技术。 对中国农村电子商务的调研显示，即便只有小学以上的学历，加入电子商务，和不加入电子商务但拥有大学学历的人收入水平差不多。教育依然有价值，但因为低门槛，教育资源匮乏地区的民众和受教育人群拥有了同等的进入市场的机会。

在支付方面，数字技术同样降低了入门门槛。此前成百上千的商家使用POS机来处理支付，但如今这笔钱可以省下，手机里的二维码即可用于收付款。融资方面，网商银行在过去几年中为超过2000万以上的小微企业和创业者提供了纯信用、无抵押贷款， 这是因为信息成为了新的抵押品。

在支付宝的理财平台上，过去只有富人才有理财师的局面被打破，在线理财师可以在平台上与投资者沟通，提供金融教育。支付宝中的相互宝是全球最大的在线互助社区，根据加入成员实际发生病症的情况，由其他人平均分摊所需的医疗花费。2019年相护宝用户平均每人的分摊不超过99元，真正惠及了有需要的大众。

数字平台带来前所未有的协同革命

数字革命本质上也是人类协同的革命，主要体现在连接、决策和信任的数字化，而连接、决策和信用是人类协同的基础。

连接的数字化。数字技术让市场的广度和深度到达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数千年来，不管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一家小店往往可能只能服务周边10平方公里的人。但互联网出现以后，受益于连接数字化，商店的服务能力大大提升。

阿里平台上买家和卖家之间平均距离是一千公里，完全打破了市场的边界和可能性。在这一平台上，每天有数亿的人在交易，另一方是上千万的卖家、企业为之服务。这样的市场广度和深度已经超出想象。

决策的数字化。数字化产生的大数据帮助商家更有效地感知用户。如果商家不懂用户的需求、不考虑个人因素，其推荐的产品就不能抓住用户痛点，也就不会产生交易。

信任的数字化。数字平台的众多参与者通过成本极低的信息分享，产生新的交易和信任机制。

当移动互联、云计算、AI、区块链、物联网等数字技术结合起来，连接、决策、信任的数字化会升级，给社会带来极大便利。此外，信息具有非竞争性，如果说工业革命的燃料是石油，那么数字革命的燃料就是信息。但石油只能被烧一次，信息可以无限次使用，而且边际生产成本近乎于零。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在贡献、使用信息，产生连接，加起来就促成了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协同革命，以及普惠性增长。

打消疑虑，拥抱新增长范式

数字革命对新兴国家来说尤为振奋人心。斯宾塞等教授曾担忧，如果发展中国家跟随欧美国家完成工业化，那么自动化和AI应用之后，大量劳动者可能丢失工作。但现实是，新兴国家在工业化同时，进行数字革命，反而会获得新机会。比如中国的劳动者比例 在过去几年中一直上升，基尼系数相对下降，与美国的数据完全相反。

《新普惠经济》介绍的由数字驱动的中国增长范式，对有一定数字技术基础、且对数字化顾虑较少的国家更有价值。因为西方普遍认为，中国的数字经济发展是以牺牲隐私为代价的。

但罗汉堂调研显示，中国和世界上其他国家一样，同样关注隐私问题。通过观察用户对支付宝小程序信息分享方式的勾选，罗汉堂发现，75%的用户在第一次授权提问出现时会点击同意，在此后删除小程序的百分比只有0.001%-0.002%。也就是说，大多数用户愿意分享个人数据，且很少后悔。分年龄来看，研究者观察到年轻人对数字技术的接受程度越来越高，这是大势所趋。

《新普惠经济》强调，当合适的数字技术和以用户为核心的原则结合起来，平台可以在保护好个人隐私的情况下，进行数据采集和分享。具体原则包括：数据收集要经过用户授权，而且要坚持数据最小化采集，并在存储时脱敏等。对于数据的管理的确还存在缺陷和误区，这要求企业、社会、国家之间有效合作，打击信息犯罪，保护用户权益。

陈龙教授最后指出，数字技术的创造性破坏不可避免，但不应因此否认数字经济的潜力。《新普惠经济》对数字经济可能的负面影响和疑虑做出了回应，并强调因噎废食的做法并不可取，只有在焦虑和挑战中寻找前进的方向，才可能在波澜壮阔的新技术革命中实现跨越式发展，拥抱数字技术的创造性建设。